<p id="93l1p"><mark id="93l1p"><meter id="93l1p"></meter></mark></p>
    <form id="93l1p"></form><sub id="93l1p"><nobr id="93l1p"></nobr></sub>
    <address id="93l1p"><nobr id="93l1p"><meter id="93l1p"></meter></nobr></address>

            人民日報社中國經濟周刊官方網站  中央新聞網站  互聯網新聞信息稿源單位

            經濟網 中國經濟論壇


            首頁 > 周刊原創 > 正文

            變局中的變局

            ——只做不說的MMT救贖

            只做不說的MMT救贖

            《中國經濟周刊》 首席評論員  鈕文新

            越來越多的人發現:美國宏觀經濟政策正在越發貼近現代貨幣理論(MMT)主張。這是全球經濟大變局中的“局中之局”嗎?歷史告訴我們:任何一次經濟的重大變革,背后都有經濟理論認知的重大變革。2021年,當中國經濟金融界還在爭論不休之時,美國財政部長珍妮特·耶倫和美聯儲主席杰羅姆·鮑威爾,作為新凱恩斯主義及其附屬理論MMT的擁戴者,已經成為美國經濟的主導者,而且“只做不說”踐行著MMT,尋求著MMT對美國經濟的救贖。

            072

            宏觀經濟的認知革命

            MMT認為政府真正的公共職能應當是:充當最后雇主,構建近乎人人有工作的“超級就業目標”——充分就業/最終雇主計劃。

            圍繞“超級就業目標”,MMT論述了政府完全有能力實現這一目標。但前提是:人們需要重新認識財政和貨幣的關系。

            首先,現代貨幣理論與傳統貨幣理論的認知不同。傳統貨幣理論認為,貨幣是一般等價物,黃金、白銀等一切具有公認價值的東西都可充作貨幣,包括商業信用創造的派生貨幣,它們都是在經濟活動中“內生”的貨幣——內生貨幣,所以在經濟發展過程中,央行可以影響貨幣,但無法完全控制貨幣;現代貨幣理論則認為,貨幣是主權國家政府發行的主權信用符號,是無中生有的、是經濟活動之外創造的——外生貨幣,除此之外,其他都不是貨幣。國家之所以可以創造主權貨幣、外生貨幣,那是因為國家強行要求國民以主權貨幣納稅。所以,稅收是主權貨幣的基礎。

            其次,鑒于央行管理國庫的職能,所以央行和財政具有財務同一性,加之國債是央行吞吐基礎貨幣的工具,所以財政和央行實際是一家,客觀上可能不存在獨立的央行。

            第三,如果世上只有A和B兩個人,那A的支出一定是B收入,也就是說,兩個人的收支總和一定恒等于零;如果世上只有三個人,那三個人的收支總和也一定恒等于零。由此推論:一個國家只有“政府、非政府和國際貿易”三個部門,因此本國政府部門盈余(赤字)+本國非政府部門盈余(赤字)+本國國際貿易順差(逆差)≡0。這就是宏觀經濟恒等式。

            以上三點是MMT的理論基石?;诖?,MMT揭示出一系列革命性認知:第一,市場化的非政府部門,其收入要么來自政府支出、要么來自貿易盈余。既然如此,為什么不能將財政赤字視為先于稅收的投資?這就像個人或企業,要想獲得更多的收入,就必須先期擴大投資;政府要想獲得更多稅收,也必須先期擴大赤字。而且,基于宏觀經濟恒等式,如果國家貿易平衡,那政府財政赤字的增長將是國內經濟增長、企業和個人等非政府部門收入增長的唯一來源。

            第二,央行配合赤字發行的貨幣,既推動經濟增量,也表達經濟增量。就像MMT反復強調的那樣:發行國債并不是為了彌補財政赤字,而是在創造等量的社會儲蓄,提高全社會的投資能力。同時,國債也是在幫助央行實現貨幣政策目標。比如,央行認為利率過高,就可讓政府擴大赤字,以此提高商業銀行超儲規模(寬松貨幣),從而壓低利率。

            第三,國債是非政府部門的“終極儲蓄工具”,貨幣擴張時,央行持有國債;貨幣需要緊縮時,民間持有國債。所以,只要央行確保央行準備金利率低于國債利率,金融機構就愿意把更多的錢變成國債,國債就不存在滯銷問題。但是,超儲利率低于國債利率,絕非越低越好。MMT認為,國債利息支出對一個國家的民間儲蓄和投資意義重大,它是政府帶給非政府部門的利潤,是民間投資的源泉。一旦國債利率為零,民間投資和消費能力勢必減弱。

            在財政、貨幣同一性之下,政府不存在還不起國內欠債問題,因為敲擊幾下電腦鍵盤就可以償付任何規模的債務。關鍵是:政府財政赤字用在什么方向?如果用這些錢去實現“超級就業”,強化基礎設施,那就會為政府培育更多的稅源,未來用稅收回購國債或減少財政支出,都是回籠現在投出去的貨幣。

            在上述認知前提下,過去那種要求政府財政必須“量入為出”的認知,以及為政府赤字(或國債規模)設置上限的做法,都是錯誤的,不僅制約政府行政能力和經濟能力,更無法實現國家經濟的有效增長。

            MMT≠無度發鈔

            既然政府可以“敲擊幾下電腦鍵盤”發鈔還債,那是不是政府可以無度發鈔?不是。MMT為政府赤字(發鈔)設置了許多限制。比如,財政預算審核制度、財政預算執行情況的監督制度等等,最重要的是:MMT為財政赤字和貨幣發行設置了非常重要的“貨幣錨”——通貨膨脹,也就是:不能讓貨幣發行數量多到足以全面拉高物價的程度。

            具體應當如何觀察?MMT認為,政府以最低工資構建“超級就業計劃”,而財政赤字是為了滿足“超級就業計劃”的需求。因此,政府需要觀察,就業增長是否拉動工資增長“超出控制區間”,要防止“物價、工資循環上漲”——通貨膨脹的典型特征。一般而言,政府給出的工資是社會最低工資,如果私人部門以高出最低工資拉走勞動力,這屬于正常范疇,但如果私人部門之間相互以提高工資的方式競爭一般性的勞動力,那政府則應當縮減“超級就業計劃”,相應減少財政赤字。

            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點:MMT認為,一個國家應當在大幅提高主權貨幣、基礎貨幣或外生貨幣的同時,相應減低商業金融信用創造“內生貨幣”的規模。按照現行的貨幣理論:M2=基礎貨幣×貨幣乘數。其中,基礎貨幣是央行發行的主權貨幣;貨幣乘數代表商業銀行通過貸款創造存款、存款再貸款的周而復始所派生的商業信用貨幣。明白這一原理,就可以懂得:MMT絕非主張濫發貨幣,而是希望在M2的構成中,提高基礎貨幣占比,同時降低貨幣乘數。

            為什么MMT希望“提高基礎貨幣,降低貨幣乘數”?因為過去40年的事實證明,金融危機之所以周而復始,可能關鍵在于商業銀行創造貨幣的能力不受制約。早在1965年,經濟學家海曼·明斯基就批評弗里德曼和施瓦茨,認為他們任由信貸(內生貨幣)自由擴張,經濟會陷入投機性泡沫,即“明斯基時刻”的前期論述。哥倫比亞大學商學院榮譽教授帕特里克·博爾頓也明確指出,內生貨幣過多(貨幣乘數過高),說明一個國家商業信用過度、金融風險過高。在博爾頓看來,內生貨幣過度膨脹是2008年金融危機的根本誘因。

            明斯基的學生,美國密蘇里大學堪薩斯分校的經濟學教授、紐約巴德大學利維經濟研究所高級學者L·蘭德爾·雷,在《現代貨幣理論》一書中也指出,過去數十年間,我們放松了銀行監管,這讓那些擁有“神奇粥鍋”(指信用創造貨幣能力)的銀行總能大量而無節制地貸款,這將增加市場泡沫,導致它們自己甚至客戶均出現償付問題。所以,MMT的擁戴者幾乎一致認為,提供外生貨幣、降低內生貨幣,這是防范和化解金融危機的關鍵手段。

            2019年之前的美國和MMT

            2008年金融危機之后,伯南克、耶倫、鮑威爾——美國3任美聯儲主席都是MMT的堅定擁戴者。但美國是不是已經在踐行MMT的主張?MMT的擁戴者不以為然。在他們看來:第一,財政必須“量入為出”的觀念在美國國會根深蒂固,阻礙了財政與貨幣當局的密切配合;第二,美國財政赤字飛漲,但錢不是用于窮人就業,而是把錢通過減稅、補貼塞進了富人口袋;第三,極致的貨幣政策鎖定就業目標,但沒有財政對基礎設施建設的支出,貨幣政策無法拉動就業。

            MMT認為,單純依賴貨幣政策,哪怕是“零利率+極度量寬”也無法刺激貸款,擴大需求。因為,銀行不會因貨幣寬松而給劣質客戶貸款。所以,多余的貨幣只會在銀行和央行之間搬來搬去。

            需要看到的進展是:2021年9月28日,在議長佩羅西的主導下,美國國會眾議院通過一項法案,在2022年12月之前,暫時取消美國國債上限約束。但9月30日,美國現任財政部長耶倫在眾議院金融服務委員會聽證時表示,她支持永久性取消聯邦債務上限約束,而不是“暫停”。因為,“暫停”只會對美國人的信心和美國信用產生“極具破壞性”的威脅。

            不管美國國會如何約束,如果把MMT的主張拿出來逐條比對,其實可以發現,MMT在美國已經獲得了很大程度的踐行。比如,2008年之后,美國財政和央行的配合幾乎天衣無縫,不管嘴上承認與否,貨幣政策與財政政策之間聯系根本無法切割,而所謂“獨立的貨幣政策”認識已經大大弱化。

            最為顯著的特征是:伯南克、耶倫、鮑威爾接續性地大規模量化寬松,實際是放棄了2008年之前40年“單一盯住通脹、單一利率調節”的貨幣政策方式,其效果則是“提高基礎貨幣、降低貨幣乘數”。同時在貨幣政策目標中,已著力考量“就業和通脹臨界點”。在2021年美聯儲議息會議上,鮑威爾反復強調的觀點是:盡管CPI讀數超出預期,而且持續時間也會超出預期,但就業尚未恢復到疫情之前的水平,所以美聯儲并不急于加息。與此同時,耶倫更是堅持,物價上漲是疫情導致供應鏈中斷的結果,是“暫時性”問題。言外之意不過是:不能采用緊縮貨幣的方式加以解決。

            其實,對物價上漲的認知,MMT也很有特點。它更加講求具體情況具體分析,實事求是地看清物價上漲原因,而堅決反對把所有的物價上漲都視為通貨問題。所以,應當觀察到這個重要變化:面對CPI最新讀數,美聯儲只愿退出“疫情下的無限量寬”政策,而決不肯輕易加息。同時,美國政府正在設法采用“非貨幣手段”抑制物價,比如要求OPEC+增產石油,聯合各國拋售石油儲備;再比如,與中國緩和關系,促成雙邊關稅下調等等。

            拋開2020年之后疫情給美國經濟帶來的巨變,單看2019年年底之前的情況,美聯儲拋棄“單一盯住通脹、單一利率調節”的貨幣政策方式,還是取得了重大經濟成效:

            第一,美國GDP除2009年衰退1.77%以外,其他年份均實現正增長。2010年到2019年的10年間,美國GDP分別增長3.74%、3.67%、4.25%、3.58%、4.47%、4.10%、2.28%、4.21%、5.47%、3.90%。更重要的是:美國失業率(如圖1所示),從2010年1月的9.8%,一路下滑,在疫情前的2020年2月達到最低值,而2019年年底的讀數是3.5%。整個過程,美國CPI年均數值低于2%。

            2019年底,美國CPI達2.61%,但美聯儲還是放緩了收緊貨幣的力度,為什么?這似乎與MMT的認知有關系。MMT認為,為了更多人有工作,貨幣當局應當“適度提高”對通脹的容忍度。

            第二,按照MMT的主張,美國經濟成功“降杠桿”。如圖2所示,隨著美國大規模的基礎貨幣——外生貨幣投放,尤其通過“扭曲操作”向市場注入長期基礎貨幣,美國的貨幣乘數——內生貨幣規模大幅降低。

            073

            在M2當中提高基礎貨幣(外生貨幣)占比,降低商業信用(內生貨幣)占比,這是降低金融杠桿率,也是降低整體經濟杠桿率的重要手段。更重要的是:基礎貨幣大幅增加,信用杠桿大幅減低,這勢必帶來美國“金融長期化、資本化”的過程。原理很簡單:貨幣乘數又稱“貨幣流轉性速度”。貨幣乘數越低,貨幣流轉速度越低;貨幣流轉速度越低,貨幣流轉周期越長;貨幣流轉周期越長,金融越是長期化、資本化。

            或許正是依據這樣的基本原理,美聯儲前主席伯南克稱,基礎貨幣是“永遠不必回收的債務”,既然永遠不必回收,所以它相當于“國家資本”,而大量的基礎貨幣——國家資本注入經濟,有利于降低國家經濟整體杠桿率。實際情況恰恰如此,在美聯儲通過量化寬松不斷向市場注入基礎貨幣的同時,美國股權資本市場連漲11年。2018年年底,耶倫在辭任美聯儲主席的演說中指出,美國過去10年的經濟政策,已經使美國企業長期穩定的股權融資提高了100%,而最不穩定的短期貨幣融資下降了50%。

            如果一個企業股權資本上升100%,而短期融資降低50%,那這個企業的財務健康程度是不是提高了?所以,耶倫或許想借此告訴世界:第一,金融危機之后,美國的企業已經擺脫了債務困擾,其資產負債表已經得到相當充分的修復;第二,美國企業的股權資本充盈,投資未來的創新能力已經大大提高。

            2020年之后的美國與MMT

            說實話,從2019年年底的數據看,經過10年恢復的美國經濟,其健康程度已經超越金融危機爆發之前。但因特朗普等政客導致的疫情失控,一巴掌把美國經濟再次打回地獄。大量中小微企業倒閉,更多底層民眾失去工作,美國海量財政赤字不過是到處撒錢,用于彌補社會公眾、企業、州政府失去的收入,填平社會消費需求的凹陷,而不能有效激發企業活力。

            更為嚴重的是,特朗普讓美國大失國際信譽。隨之而來的是,以俄羅斯為首的一些國家,甚至徹底清空美元資產。盡管MMT對此不以為然,并專門論述稱,只要其他國家愿意繼續保持對美貿易順差,那這些國家就必須接受美元,而這些美元無論在世界上如何轉來轉去,最終都會變成美國金融系統的儲備金,只要美聯儲對儲備金給出的利率低于美國國債利率,那這些錢最終都會轉化為美國國債。

            MMT的上述見解當然是基于美元特殊的國際地位,也是世界上許多國家深感無奈的真實寫照。但現在的問題是,供應鏈中斷、天量赤字、貨幣投放和美元幣值等眾多提高物價的因素已經黏合在一起,尤其是美國傳統的“中東兄弟”越來越不聽話,這使得美元幣值變化對大宗商品價格的控制力不斷走弱。到底該怎么辦?美國政界、商界和金融界的爭議頗多,這是否會對耶倫、鮑威爾等MMT擁戴者構成挑戰?無論如何,幾乎可以肯定,此時政策失誤,后果可能是一場“難以彌補的災難”。比如,如果美國現在開始緊縮貨幣、壓制需求,那美國經濟可能“滯脹”。理論上說,滯脹比通脹更難治理。

            從現實看,拜登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。一個簡單的道理是:不管中途浪費多大,財政投入如果不能達到帶來足夠利益收益的邊際,那將是更大的災難。就像投資,如果投資規模達不到足以賺錢的邊際,那前邊的所有投資都將是“打水漂”。所以,基于對MMT的認知與美國當下的經濟訴求,或許可以預計:

            盡管美聯儲可以很快退出量化寬松,但未來美國的財政赤字增速決定貨幣增速,勢必成為常態。

            美國基建再難都會鋪開,以此提高勞動人口參與率,而不只是傳統就業率,以此緩解日趨劇烈的社會矛盾,但美國基建成本之高可能超乎想象。

            國債上限取消后,美國經濟或將形成傳統、科技兩翼齊飛的格局,經濟增長速度或不可小視;強化美國的經濟底蘊,加上基建所需大量進口,或可使美元的國際地位和債務循環機制同時得到鞏固,從而進一步鞏固美元霸權地位。

            基于上述判斷,或許應當看到:盡管美國經濟這兩年慘不忍睹,而且長期積累的社會矛盾大有爆發之勢,股市、樓市等資產價格與其經濟基本面嚴重脫節,甚至已經形成難以估量的泡沫,但越是這樣,越是透出MMT之于美國經濟的重要意義。所以,不管美國是被動接受,還是主動求變,只要有一種方法——比如MMT,如果它能重構全球投資者對美國經濟未來的信心和良性預期,快速改善美國經濟基本面,并以此填實2020年以來被過度吹脹的資產泡沫,那美國絕不會被教條所縛而放棄機會。從這個角度出發,或許沒有理由小覷MMT在此變革時代被凸現的重要意義。

            (本文刊發于《中國經濟周刊》2022年第1期)


            2022年第1期《中國經濟周刊》封面

            2022年第1期《中國經濟周刊》封面

            中國經濟周刊-經濟網版權作品,轉載時須獲得授權并注明來源,違者將被追究法律責任。
            作者
            • 微笑
            • 流汗
            • 難過
            • 羨慕
            • 憤怒
            • 流淚
            0
            无码国产1000部日韩辣妞范免费 大胆人GOGO888体艺术高清 好男人在线观看免费社区 精品久久久久久无码人妻 久久人人97超碰caoporen MD传媒官方网站入口进入
            <p id="93l1p"><mark id="93l1p"><meter id="93l1p"></meter></mark></p>
              <form id="93l1p"></form><sub id="93l1p"><nobr id="93l1p"></nobr></sub>
              <address id="93l1p"><nobr id="93l1p"><meter id="93l1p"></meter></nobr></address>